“欸~?有什么关系?反正五条悟迟早会清醒的嘛,我完全没在怕的。”他笑眯了眼:“但是安吾呀,我的“作天作地”可是无时无刻的哦。”

鸢色的眼瞳填满了“耀武扬威”般的无所畏惧,太宰治反复抬手,不厌其烦地把弹到面颊上的黑发碎发别到耳后。

对上坂口安吾“恶狠狠”的眼神,太宰治回以挑衅一笑。

五条悟的感情嘛,有吊桥效应的因素在,同样应当也有对“恋爱”这件、于他而言格外新鲜的词汇的的好奇,等这股新鲜劲过去就好。

至于说难缠?嘛,从其量只会如同这缕“别到耳后、却又落下”的碎发而已,而他的难缠嘛——

太宰治对坂口安吾微微一笑。

其中滋味,相信自家亲友深有体会。

武德爆棚的坂口安吾,回想起太宰治那些令人分外糟心的丰功伟绩,不由恶向胆边生,默默做了一个决定。

——捏死这个糟心亲友,抛≥尸≥地点就选横滨,方便东窗事发之后嫁祸给port afia。

——反正port afia那位森首领,招揽过太宰好多回,据说至今未曾放弃。

——极道首领嘛,“爱”而不得、干脆毁掉,不是很合理吗?

自以为“小小亲友,拿捏”的太宰治,笑容灿烂得意,忽地,他感到一阵恶寒,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的那种恶寒。

他将过于拉仇恨的笑容一收,往后挪了挪,直到靠住沙发背、退无可退才停下,然后眼巴巴的瞅住亲友:“安吾,你是不是在想什么糟糕的事情?对吧?一定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