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默然无语:哦,另两个傻狍子是吧?

(明明不在现场、却风评被害的夏油杰&家入硝子:“……”)

看着满脸写着“期待”的五条悟,太宰治只觉窒息,心怀无限懊悔:我干嘛幼稚的和安吾“绝交”呢?有病的怕不是五条悟,而是我吧?

“……不用了。”太宰治微笑,因为笑得勉强且用力,嘴角甚至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他索性不在勉强自己露出笑容,鸢眼沉沉,凝视着白发少年:“安分一点,五条同学,你应该是了解的,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好脾气且富有耐心的人。”

“欸——?”五条悟笑容不变,拖长了音调,发出似疑惑似不满的音节。

并不理会五条悟作怪的音调,太宰治自顾自道:“从初见起,你似乎就相当执着在繁枝末节处刺激我?我想我的感觉没有出错才对。”

说到这里,太宰治眯了眯眼,似笑非笑道:“你想要确认什么,我并不在意,同样的,我也没有充当“实验品”的兴趣……”

太宰治说着话,前倾身体凑近五条悟,距离之近,他甚至可以感受到五条悟骤然放轻绷紧的呼吸。

鸢眸从那双眸光颤动的苍天之瞳上挪开,缓缓移动着,极/暧/昧地扫过少年人的耳朵、面颊和脖颈,它们正/肉/眼可见的泛着红。

太宰治噗嗤一声笑了

他回到原位,展露于外的鸢眼、含着绝非“友善”的笑意眨动了两下,他扬唇:“五条同学很嗜甜?”

“啊……唔?对……”五条悟喉咙发紧,将这简短的不能更简短的话语,硬是被他说得支离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