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仙道并没有像洋平预期的那样露出诧异的表情:“这也样也好。能学会忘记也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言语中流露的那一丝丝羡慕之意,倒让洋平不知该如何继续说下去。

众鬼神的眼睛滴溜溜的徘徊在这五人之中,不知道眼前是种什么情况。

冥王樱木的杀气早在听闻三人是兄弟之时就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天帝流川则是一开始就没想过要杀了仙道。

而鬼王仙道至始至终都端坐在冥王之座上身形也未移动半分,在樱木杀气腾腾冲进冥王殿时亮出手的“离弦”也不知在什么时候收了回去。

“我曾经下咒‘若花道你有一世活过了50岁恢复了记忆,那便是与我仙道彰兵刃相见之时’,但是现在我不想主动出手了。那么花道,你还是要打吗?”

仙道透着淡淡无奈的声音断断续续的飘进樱木耳中,本就混乱的思绪变得更加理不清,视线在流川和仙道之间徘徊许久才泄气的喃喃自语:“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该要恨你的,可是···

我想要家人想了一万多年,而你虽然做了那么多不可饶恕的事情,但却是这世上仅存的跟我血脉相关的二人之一······”

“白痴,帐还是要算的,但又不是一定要杀了他才能解决问题。”在樱木失去主见的时候,流川永远都替他保持着清醒。

樱木对于家人的执念,知道得最清楚的莫过于流川。

两人还没交往之前就已经听樱木碎碎念过无数遍,那时候流川只冷冷的听;两人交往之后,知道事情来龙去脉的流川因为顾虑不能说出真相,即使心疼樱木这样执着着一个简单的梦想却也不

能轻率的说出一切,也只能每每在樱木流露出向往神情时别扭的表达关心:“你又知道你的家人在灭世中全死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