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

“有什么好奇怪的?像那种不良的家伙会做的事情嘛。”

“哇,好大胆。”

“别乱说话,”褐发大眼的男孩貌似是五人中最有权威的,他一开口其余人就不敢多言了:“人言以讹传讹就会走样,说不定那只是别人樱木的妹妹或者远房亲戚暂时借宿而已。”

“藤真,你有所不知啊。樱木是独子,哪来的妹妹?”还是把话题带入到这里的那个人:“要说是远房亲戚什么的更不靠谱,那家料理店的老板说樱木的父亲在过世前经常带樱木去他店里吃饭的,而樱木的父亲亲口跟他说过当初樱木的母亲不听家人劝阻硬是要跟樱木父亲这个孤儿又有过不良前科的男人结婚,所以是私奔到神奈川来的,结婚后樱木的母亲几乎没跟家人有过半点联系,又从哪里冒出来个远房亲戚借宿的说法?而且更奇怪的是,除了偶尔会在晚上看见樱木陪着那女孩子到庭院走走之外,几乎没有人白天见过那个女孩子,樱木家的阳台也从来没晾晒过类似女子的衣物,弄得好神秘呢。”

“喂,你刚才说的”蓦地,一直在旁默不吭声的流川说话了:“能不能说得再详细点?”

五人张口结舌看着本来一副漫不经心状得流川突然沉着一张脸站起身,不明所以。

“呃···我知道的就是刚才所说的那些而已了,更详细的估计只有樱木本人才知道了吧?对了,说起来你也是湘北的学生,又打篮球,该不会是樱木的队友吧?喂,你去哪?”

那人的话还没落音,流川已经扯了搭在长椅上的外套跑得只剩一个黑影了。

“花形,你说起八卦来也不输给那些三姑六婆啊。”名叫藤真的男孩轻笑着揶揄同伴。

“你还说,下次这种事情再不要找我。”被同伴揶揄的名叫花形的男孩扶了扶滑到鼻翼的眼镜,不甘不愿的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