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挠着尾巴把全身缩成一个毛球,如是想道。
看了看边上熟睡的白衣男子。呃……或许是因为他们同性的缘故?为什么同性导致更惨的惩罚?王母娘娘怎么想的?莫非玉帝他老人家——
打住。展昭竖起耳朵,听听周围没有动静,才吁了一口气。腹诽也没有用,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伸出一只爪子,在白衣男子耳朵边上抓了一把。他没醒,却在梦中翻了个身,一只胳膊将展昭压在了下面。
喵——展昭抗议地大叫一声。很重好不好?但那男子毫无察觉,反倒又揉了揉他的毛。
这就是令展昭更为不爽的原因。他白天是人形,要工作,要养家,累得要死;晚上被那该死的诅咒化作了猫,可是……可是猫晚上是不睡觉的!而这老鼠精,白天原形可以随意睡大觉,晚上变人了还是可以随意睡大觉——哦不对,有时候他也会因为睡太多精力太足而捣乱……
白玉堂,你个灾星!
嗯?猫儿你叫什么叫——白毛老鼠精在第一道阳光下醒来,嘟囔着伸手去拎猫颈。展昭呼一下跳开,没掌握好力度摔到地上,发出沉闷的一响。
这一下把白玉堂彻底弄醒了。然后他很无辜地看了一眼地上怒视着他的男人,伸出肉粉的小爪子挠了挠鼻子,安心地窝在自个儿的衣服领子上,尾巴甩了甩。
展昭没好气地拎起老鼠尾巴,把它扔到了自己的肩膀上。白玉堂四爪乱划,终于揪稳了,报复似的在展昭颈上咬了一口。
好吧,这也是让一直没能睡觉的展昭保持清醒的一个很有效的手段。
白玉堂的尾巴弄得脖子好痒啊啊啊啊啊啊啊——展昭一边礼貌地答应着包大人的吩咐一边心里抓狂——再乱刷我一口吞了你!
吱!睡得很饱的白老鼠幸灾乐祸。
呃,或许再过几天就习惯了——几月——几年——几——
人类好像没有比年更久的计时单位了吧?展昭在汴梁的街道上驻足长叹,惹来了一圈蠢蠢欲动的少女。
展大人您怎么了展大人您没睡好呀还是有心事呀展大人有什么是奴家可以帮忙的吗展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