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斜眼]展护卫乃真淡定。不过白五爷,他做什么梦你怎么知道?
鼠:丫那时候没睡怎么做梦!
梅:子丑之交正是夜半高枕之时,不睡觉在干吗?
鼠:关你什么事!
梅:好吧,就说他没睡,那么难道你也没睡?不然你怎么知道他没睡。
鼠:[停顿一下]关你什么事!
梅:好吧,就说你也没睡,那么难道你们在一起?不然你怎么看得见他没睡。
鼠:我靠你有完没完!
猫:[伸手安慰]展某只不过回答了个问题而已。都说那时候在发自内心的笑了怎么会睡觉。
梅:呃……
鼠:[立刻]就是就是!你怎么听的回答!
梅:我只是多问了句神马状况……
鼠:这不在题目的包含范围之内拒绝回答!
梅:好吧,那么——
鼠:[抬头对猫]我好烦她说好吧这两个字……
猫:[继续安慰]咩关系,忍一忍就好了。
梅:[54之]——那么展护卫和白五爷昨天晚上不对今天凌晨子丑之交的时候在一起,然后展护卫因为某种原因发自内心地笑了,那五爷你呢?你家猫那么高兴你不笑咩?
鼠:笑你妹!
梅:笑比我大不是我妹……
鼠:[瞪]少偷换概念!
梅:咳咳我是说,为毛五爷你没有随他一起发自内心地笑呢?
鼠:[怒]爷那时候在——
梅:[=v=]在干神马?
鼠:[抬手划了个圈子直指猫]——他!
梅:[??]……
猫:[囧]家里有只死要面子的老鼠真是……
梅:[反应过来]五爷乃是不是应该用被动式同时保持主语和宾语的位置不变?
鼠:[用了四分之一柱香时间理解]爷手好痒啊好久咩揍过人了。
梅:打女人是不对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