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已是大笑着打马而去。展昭看着明显作弊的背影无奈摇头,纵马追了上去。两匹马体力不相上下,两人骑术也相去不远,只因了白玉堂先走一步,这落后的十几丈距离,竟是难以赶上。

见白玉堂铆足劲似的定要在前,展昭索性放慢了速度,任他去抢这个先。等展昭驾着养好了点精神的马驰到开封府时,里里外外竟不见一个人。

展昭放了马缰,走进自己屋子所在的后院,只见着一株梅树孤零零地立在那里,如往年一般地挂着花。

“玉堂?”展昭推门而入,试探着叫。

没有应声。

“这老鼠跑哪里去了?”展昭又是疑虑又是不满,在整个院子找了一圈,仍是不见白玉堂踪影。

“玉堂?”展昭的声音带了薄薄的愠怒,正想是不是去各家酒楼看看,就听白玉堂的声气在身后响起:“笨猫,这次输了吧?”

展昭霍然转身,入目的是白玉堂拎着的一壶酒。白玉堂歪了脑袋看他:“小猫儿要喝酒不?要的话,喵一声给爷听听。”

展昭盯着白玉堂,眼睛渐渐眯起:“猫不喝酒,猫吃老鼠。”

“死猫你干什么——”

酒壶碎在地上,里面的佳酿流了一地,反射出暗红发黄的日光。撕裂的布条散得满屋都是,巨阙和画影被随意弃置在桌上。手指在身上跳舞,唇舌在呼吸中放肆,间或泄出的一丝呜咽,暴露了全部的紧张和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