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没有啊,那我就不说了……

猫:哎哎!我……

鼠:不管今后发生什么事,有多大的困难,遇到多大的危险……唉好别扭!诶?喂你放手!

[前面转角处]

包:唉,展护卫的处理方式比我好太多了,果然是一代更比一代强啊。

策:哼,你现在处理也来得及。

包:嗯……啊?你说什么?

策:我什么也没说!

包:不对你明明说了,不许抵赖!

策:我没有!出去!

鼠:我好像又听见大人感叹要是公孙策在就好了。

猫:我好像也听见了。

鼠:先生去哪了?

猫:说是回乡探亲去了,可是我记得他家乡应该没什么在世的亲人了啊。

鼠:啊,那一定是偷偷回去会红颜知己了。

猫:……

猫:别胡说,先生哪有什么红颜知己。

鼠:没有?一个都没有?真失败……

猫:是啊,哪像你成功呢。每次我感叹玉堂在就好了的时候,你不是在什么嫣红那里喝酒,就是在什么莺莺那里赏花。

鼠:喂!你污蔑我!哪次我没有及时赶回来?

猫:呃,那倒是。说起来以前大人叹的时候,先生倒也总是他话音一落就出现的。

鼠:是么?那这次怎么任大人叹了三天还没出现?

[公堂偏厅]

包:就是啊,以前话音一落就出现,怎么这次还不回来?会不会是我声音太小了……唉!要是!公孙策!在!就!好了!

包:还是没人。

[镜头转回]

鼠:诶,你听大人那声气儿,像是要哭了。

猫:哭?我跟他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他哭,我都怀疑他眼睛里有没有一种叫眼泪的东西。

鼠:猫儿,你说大人要是真哭会怎么样啊?会不会在他脸上刷出两道白印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