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急忙走近前,问:“你对先生干了什么?”
“送了他两万两。”白玉堂避开往自己肩膀上压的猫爪子,顺势往展昭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仰头喝酒。
展昭转了个身,把白玉堂接在怀里,十分不相信地重复了一遍:“送了他两万两?”
白玉堂显然懒得搭理,用沉默表示了肯定。展昭觉得这实在是太奇怪了,他白五爷就算钱多了烧的也不可能送给一个他目前看着不爽的人。但奇怪归奇怪,现下白老鼠安安稳稳躺在自己怀里又没有闹别扭,展昭当然不会浪费时间去纠结这件和自己没多大关系的事情。
第二天白玉堂心神不宁地连身体不适都抛在脑后了,那表情明摆着就是在期待什么事情的发生。展昭一早起来时白玉堂还睡着,巡街回来时得知白玉堂已经保持这种状态俩时辰了,顿觉不妙。尽管从白玉堂前几天的举动来看,倒霉的应该是公孙策,可是以展昭对公孙策的了解,这倒霉难免波及到其他人。那些不知道耗子要整狐狸的人,更加是小心翼翼地只求自保了。
白玉堂一向有耐心,而且一向耐心不大。所以在徘徊踌躇了好久之后,他终于忍不住了,见人就问公孙策的动向。得到的结果是公孙策始终待在自己房里没有出去。
这种情形持续了好几天,不仅白玉堂等得抓耳挠腮,展昭也受不了了。不管怎么说,他无法习惯这只耗子一天到晚都在想另一个人的一举一动。瞅准了白玉堂等不下去的时候,展昭开始了“审问”。
“你到底在等什么?”
“等狐狸去讨债。”
“啥?”展昭有点发懵。
白玉堂烦得很,干脆就一口气说了:“爷给了他两万两银子的借据,要他帮忙讨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