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说:五爷不在,你这猫定然不知道休息。

猫说:你在的时候,我也没多休息多少。

老鼠伸爪子打,猫捉住鼠爪笑。

狐狸说:白少侠一去经年,府里如此安静,倒有些沉闷。

猫说:先生可是希望玉堂回来?

狐狸说:难道展护卫不希望?

猫说:如今天下太平,府中无事,玉堂若回来,岂不憋闷。

狐狸说:他若憋闷,自然会惹事玩;他若要惹事玩,有谁能止?

猫说:展某想必能止。

狐狸说:你可会止?

猫笑,狐狸摇头。

龙说:展护卫辛苦了。

猫说:臣职责所在,理应如此。

龙说:展护卫年纪已然不小,朕将灵儿指配给你如何?

猫说:臣不敢高攀。

龙说:展护卫过谦了。

猫说:臣并不想成亲。

龙说:展护卫可是心中已有所爱?

猫笑,龙亦笑。

螃蟹说:哎呀呀,这不是展护卫么?一向少见哪。

猫说:太师有何指教?

螃蟹说:指教不敢,只是这两年来,老夫与开封府竟无一丝来往,有些奇怪。

猫说:太师府中的美酒岂不是正好得以保全?

螃蟹说:岂止保全,只怕以后都不会丢了。

猫皱眉,螃蟹笑。

狐狸说:开封府喧闹了三年,安静了三年,倒似成了什么规律。

猫说:先生若是嫌太安静,不妨去牢里问候问候死囚。

狐狸撇嘴,猫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