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又回到了多年前,那个枪击案的夜晚。黑暗的影子,猛烈的枪响,散落的珍珠,倒下的身体,肉体与地面相撞的闷响,身体里晕染开来的鲜血一路蔓延,仿佛最深的诅咒,将他包裹,让他溺亡,让他窒息,让他无法逃离。
——就像一场永不停歇的噩梦。
就像是——
——就像是既定的命运,也像永恒的诅咒。
“我不知道什么是命运,什么又是诅咒。”
有人站在他身边,平静地说,
“when fate tries to ipose on ,it exists only to be broken; when a curse tries to force to bow,it ntues only to be sped,father”
当命运试图加诸我身时,它的存在便只能是为了被打破;当诅咒妄图迫使我们低头时,那么它的延续便只是为了被停止。
向来傲慢自负的人如此缓缓说道,声音低沉,恍若誓言,却又像是漫不经心的倾诉,
“——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强迫我们低头,父亲。”
“你也该一样,去做你该做的事。”
黑发蓝眼的男人沉默一瞬,他冷不丁提起其他的事,“……你会为了什么流浪时空?达米安。”
他曾经隐晦的问过另外一个‘达米安’,那个‘达米安’说——
【他所犯下的错误我会全部纠正,当然,我也是一样。】
“为了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