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提姆将杯子举起,抿了一口,冰凉的液体带着如有实质的醇香微苦,但真正喝下去却是甜的,只有留在舌尖的味道泛着粗粝的涩辣。
很过瘾。
但这种酒绝对不能多喝,会醉。
这么想着,提姆拿起瓶子给达米安添了一杯。
做完这些,他托着下巴,看着达米安,有些好奇,“你喝多少会醉?”
达米安还真的思考了,这种高纯度的酒放在他身上,大概需要——他也不清楚。
毕竟他不会放任自己喝得不省人事,除非必要,他也不太喜欢这些。
于是黑发青年抿了一口,相当平静,“没醉过。”
提姆挑眉,他猜这个没醉过不是说达米安千杯不醉的意思。
于是他从善如流道,“是没喝醉过,还是没喝那么多。”
“……”
达米安不情不愿,“后者。”
提姆笑了。
“今天史蒂芬妮回了庄园。”
达米安说道,“你们的赌约就是那些?”
他想起今天史蒂芬妮的生无可恋——有时候他真希望史蒂芬妮能够像热衷训练一样热衷这些。
提姆看着达米安喝酒,如实相告,“那是史蒂芬妮的惩罚。”
“卡珊德拉告诉我们了你的画。”
达米安并没有觉得意外,他猜到了。
自他说过那幅画属于提姆之后,那幅画就在他的书房不翼而飞,凶手是谁简直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