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企鹅人察觉不对的时候,他的脖子上已经被架上了锋利的长刀,察觉到他醒来,刀锋用力,脖颈刺痛,温热的鲜血涌出。

企鹅人大惊:“等等等等!!!”

带着面具看起来十分陌生的人声线冰冷,肩膀上还站着一只小熊猫,“我有些事想找你问问。”

“希望你的答案会让我满意。”

说着他的长刀镶嵌进了肉里,企鹅人甚至能闻到自己的血腥味,他毫不怀疑如果他的答案无法令对面人满意,这柄长刀将毫不犹豫地割破他的动脉,令血液喷溅。

企鹅人冷汗与鲜血混合着流下,带来刺痛感,“有话好好说,我会说的我会说的!向上帝发誓!”

对于他的话,达米安冷笑一声,但还是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这些事并没有什么不能说——与他的命相比。

企鹅人这么想着,“不是我做的!最近的事包括那位被杀的检察官都不是我做的!!”

“我确实在哥谭警局里塞了人,但枪杀检察官的人不是我的手下!”

“我的人只查到那些事似乎和毒藤女有关!因为杀了那些人的化学药剂里似乎有毒藤女的种子!更多的我也不知道了!!”

达米安没吭声。

企鹅人生怕他不信,“我可以给你拿检测报告!”

达米安没说不信,他点点头然后在企鹅人放松的一瞬间将人打昏然后在卧室制造出有人把企鹅人强行带走的打斗痕迹。

然后把人扛起来。

他准备把企鹅人和双面人关在一起,估计这两个人醒来之后或许会透露更多细节。

目睹一切的小熊猫:……

达米安给了企鹅人一针,然后把人放在双面人对面锁起来,顺手留下来窃听器和监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