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离开后,他也没怎么再回去,一直是小田在打理。
“降谷长官。”走去厨房的路上,望月秋彦小声地朝一脸不想和自己说话的降谷零问道,“您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他能说什么。
每个人都把他的话说完了。
“仅限一天。”降谷零侧过脸,对上望月秋彦的目光,“明天开始,公安还是会搜集你在这里犯罪的证据。”
“哦。”望月秋彦想了想,“真可惜,我还挺喜欢您做的三明治的。”
“望月。”降谷零停下脚步,突然问他,“如果现在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会选哪边。”
“再来几次都一样。”
望月秋彦低笑。
“没有人可以抹消掉过去,我从头到尾就是这样的人。还是说——”
“就算这样您也喜欢我?”
“……是吗。”降谷零平静。
他阖了下眼,再抬起眼时,脸上已经带着作为波本时的从容。
“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也学会了蜂蜜陷阱?”
“近朱者赤。”望月秋彦回,“不过我没有那么自恋,您放心吧。我可没有侮辱您的打算。”
他没有打算。降谷零可是有和北条一样的打算。
国家在降谷零心里永远是第一位的。
就算港口黑手党得到了合法证明,一旦他们再次做出危害这个国家的举动,即使违背内务省的命令——
“下次别因为一条短信就上当了。”走过望月秋彦身边时,降谷零轻描淡写,“你现在也不适合随意出来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