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醒以后,萩原研二回到了他们的身边。
光秃秃的枝头重新抽芽,凋零的花瓣也飘飘扬扬地,粘合上了脆弱的花蕊。
恨吗。当然是恨的。
不管是出于什么理由杀人,罪犯就是罪犯。
但让降谷零来一遍那样的人生,他或许也会成为罪犯。甚至就现在而言,他为了不暴露身份,按照组织的指令,杀了很多无辜的人,已经是半个罪犯了。
罪犯的界限究竟在哪。
为什么在法律之外,还有法律无法追责的黑暗。
这是正义的警察们应该穷极一生去解决的问题。
耳边还回荡着纪德死前的语录,降谷零那天在夜里,静静地坐了很久,快要五点的时候,才爬起来在电脑上敲下第一个字。
“不是我要找你。”降谷零说。
望月秋彦眨眼,看向黑暗里双手环胸的北条。
“喔。”他惊讶地喊了一声,“好久不见,北条警官,条野这几天把你看得死死的,我都找不到你,你是怎么跑出来的。”
北条亮冷哼,别过脸去:“我也是在成长的。”
“再说了,你都敢燃烧灵魂把人复活了,哪有做不到的事。”
一命抵一命。作为[复仇者]的他,消耗完了许多平行世界的他临死前留下来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