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能想着把他淹死。”
望月秋彦无语道。
“久作很依赖你的,天天不是找爱丽丝就是找你玩。”
太宰治“哦~”了一声,鸢色的眼眸中带着兴味:“那我也很依赖您。”
望月秋彦被他噎了一下,微妙地领悟到森鸥外每次见他是什么心情:“你是不是还在生我没告诉你彩虹之子事情的气?”
“在出差以前,每次要见老师您,就要先和不同的人互相挖苦以示敬意。”
太宰治回忆道。
“本来以为港口黑手党的数量已经够多了,没想到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望月秋彦:“。”
“不管你了。”望月秋彦面无表情,转身就走,“太宰干部,你自己回去吧。”
太宰治低笑一声。手臂穿过他的腰,将人扣进自己怀里。
“不是生气。”太宰治说,“是嫉妒。”
“还有点害怕。”
“他们说是您不愿意醒来。”
“去看您的时候,我就忍不住想,是不是自己哪里做错了,才让您不愿意醒来。”
少年的下巴搭在他的肩膀,覆在他小腹的手掌发烫。
“您能站在这里和我吵架,我很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