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的肩膀就被拍了一下。
望月秋彦戴着鸭舌帽和口罩,见太宰治转过头,无辜地眨了下眼:“你这警惕性也太差了,脑袋里想什么呢,这么专注。”
太宰治的警惕性放到零也行。毕竟这条通道是港口黑手党的专用通道,被袭击的可能性约等于无。
太宰治眯了下眼,闻到他身上红酒的气息:“难得见你抛下中也,老师,你良心发现了吗?”
“你都出师了,一直喊我老师做什么。”
望月秋彦懒洋洋道。
“这不是想到某个小朋友辛苦出差一个月,回来看不到我会生气吗。”
上次因为白兰错过中也生日,这次又睡过头,错过了上个月太宰的生日。他精心培养的太宰也十八岁了,认真讲起来,他这个老师还真的当得挺不合格的。
“有没有受伤?”
望月秋彦问他。
“你又不是专门打架的,到和复仇者对抗的现场去干嘛。”
话是这么说的,手却很诚实地检查起了太宰治的身体。在望月秋彦的认知里,太宰治从小到大都不是会好好处理伤口的类型,森鸥外又不会在这方面花心思,只要确保他死不了就行了。
“你愿意帮森先生处理烂摊子了?”
看了眼外面背过身的护卫队,太宰治抓住望月秋彦作乱的手,很快得出结论。
“那我也不当干部了。”
望月秋彦愣了下:“那你要当什么?”
“办公场所在首领室的那个。”太宰治微笑,“气死中也。”
“……得了吧你。”望月秋彦拒绝,“辅佐官的工作比干部还忙。你还是长身体的年纪,休息也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