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在梦里还能哭。
从那句“知道了”开始,眼泪就不断地从那双金色的眼睛中涌了出来。望月秋彦没发出声音,他只是痛苦地坐着,安静地掉着眼泪。
[我该怎么办,reborn]
彭格列的首领室里,年轻的教父低垂着眼睛,他的背后是彭格列的家徽,明明是这么一副庄严肃穆的场景,沢田纲吉看起来却很无助。
[我没有想要伤害他的,昨天我和他说,可以将我当做朋友或家人对待,他却很认真地问我,这是命令吗]
——……我没有朋友或家人。
肩上的披风被轻轻扯动,沢田纲吉惊愕地看向面前的少年时,卡洛却难堪地别过眼去。
——如果这是命令的话,我会努力去学的。
沢田纲吉的神色哀伤,一下被直接拒绝还要难过。
[您要和我牵手吗?]
[不用]
[那您要抱我?]
[卡洛,我不是那个意思]
[……哦。那要怎么样才算是朋友?]
[像你这样每天和我说话,就是朋友]
沢田纲吉蹲下身,和坐在椅子上的卡洛说话。
[你不用特意去做什么,也不用特意去讨谁开心,只要在这里坐着就好了]
原来这么明显。
二十多岁的望月秋彦再看这些回忆,记得自己当初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还因为沢田纲吉把他当花瓶偷偷生气了很久。
沢田纲吉这都不和他算账,真是太礼貌了。
“他为什么好几天了还没醒。”
梦境以外,传来熟悉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