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像诸伏景光那样,不敢冒一丝一毫的风险,为了防止其他卧底暴露,干脆利落地将枪口对准自己的。
这些事情, 望月秋彦通通做不到。
他曾经也想过, 在搞明白某些事情以前, 就算森鸥外没有将他支走,倘若回到魏尔伦事件的那个时间点, 自己是否会插手旗会的死亡。
望月秋彦是在很久以后, 才弄明白自己把他们当做了朋友的事情。
所以答案是否定的。
那个时候的他,根本不会插手旗会的事情,甚至要是有人拿太宰威胁他, 望月秋彦可能都不会产生动摇。
因为他受到的教育就是这样。
生死是自己的事情, 刚学会拿枪的时候,斯库瓦罗和reborn就曾明确表示过, 就算他被人抓走, 不要想着寄希望予别人,也不要期待他们会来救他。里世界不需要弱小的存在,如有必要, 一旦威胁到瓦里安或彭格列的利益,他们会在敌人动手前先将他杀死。
【“这很残忍。”】
斯库瓦罗那时捏着他的脑袋说。
【“小鬼,杀人还是被杀,你做好准备了吗。”】
望月秋彦叹了口气。
“我杀了很多人。”车厢里回荡着他的声音,望月秋彦直视着降谷零的眼睛,明确地告诉他事实,“虽说欺骗你们是很简单的事,但我还是要告诉你们。”
“死在我手下的人根本数不清,前十八年,只要给的钱足够,让我去暗杀首相都行。”
“再过两年,凡事威胁到某个人的生命,不管是谁,我都会将他挫骨扬灰,扔到大海里去喂鱼。”
“就算到了现在,明白了一些事情后,我也没有要随随便便保护所有人的意识。那很累的,我已经做过妥协了。”
只保护一小部分,对自己重要的人不行吗。
这已经是望月秋彦这辈子能达到的,最低的底线了。
这样的话太过突兀。
降谷零愣了下,怀疑自己这向来乖巧的部下是疯了。
“当然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