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君是个很有魅力的人,有魅力到我现在都已经记不清,当初听到他死讯,带队前往密鲁菲奥雷到底是为了报恩,还是因为对白兰的仇恨了。”
望月秋彦抬眼道。
“我那时的心情很复杂,给斯库瓦罗打电话说我的心情很奇怪,但斯库瓦罗并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
一开始,望月秋彦以为那是自己没杀死的人,却被别人杀死的愤怒。
到了后来,他觉得那其中也有点那么伟大的首领,竟然死于一颗子弹的讽刺。
现在想想,那样奇怪的心情里似乎还带了些恐慌。
和沢田纲吉相处,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从他抗拒的事,变成和呼吸喝水一样的习惯。
“你懂吗。”望月秋彦面色复杂,“我觉得谈这种话题对于沢田君来说是种亵渎。我现在知道为什么斯库瓦罗听说有人送沢田君情人那么生气了。”
迪诺:“……”
阿纲!你又干了什么啊阿纲!他现在已经完全认为你是柏拉图那种类型了啊!你的意大利血脉呢!太过绅士是没有好下场的!
算了,这也是个好事。只要把这件事告诉阿纲,他就知道到底哪里出错了。
迪诺松了口气,试图解释:“要不是送到你这里,他们送一百个斯库瓦罗可能也不会看一眼。”
望月秋彦瞳孔地震:“一百个?现在的彭格列这么精彩?”
那怎么没有人送森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