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君,你还真是三句话不离谴责我。”
“我可没有谴责您。”望月秋彦口吻平淡,“作为后勤部随时可以被取代的成员,倘若不愿意在战争中使用[天衣无缝],织田先生对您而言确实没什么用处。”
“用最小的代价获得最大程度的胜利,您还真是理性的象征。”
森鸥外笑了笑:“哎呀,那我就当是赞美了。”
“那倒也不是赞美。”
望月秋彦同样微笑。
“真是让人期待您丧失理性的时候,哈哈,您以后要是和谁结婚,记得通知我一声,我很好奇的。”
某种程度上和森鸥外达成了一致的的恶趣味,望月秋彦却对森鸥外的心思一无所知。
森鸥外静静地看着他,忽然有点期待对方知道自己想做什么时的反应。
会破防吧。
森鸥外若有所思。
毕竟他这辅佐官,是一直认为他只对小孩子感兴趣才这么有恃无恐的。那些言论一个比一个危险,单拎出来都是以后的黑历史。
“虽然我很想回应你的这句话……”森鸥外交叉的双手松开,目光落在望月秋彦身后不远处的门上,“但今天有意外的访客过来,等谈话结束后,还要拜托你接待一下。”
“沢田君?”望月秋彦从森鸥外的表情中嗅到一点危险的气息,“彭格列的战后工作还没那么快结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