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秋彦笑笑, 那时删除了手机上的聊天记录。
和岚戒上摇曳的深红色火炎相伴,望月秋彦垂眼, 看向玛雷指环上的蓝色火炎。
与极具攻击性的岚不同, 蓝色的雨代表着绝对的镇静,它们交织着倒映在那金色的虹膜中,刚掀起一点波澜, 又随着主人的叹息,一同熄灭在了空气里。
无声无息的,像没出现过一样。
“我可能要去出差一段时间。”趁处理现场的警官不注意,望月秋彦伸手,将松田阵平也扯进了书房,“要是降谷长官问起来,就提醒他去拿我准备好的那本书。”
“当然了,要是我能在月底之前赶回来,就不用他帮我去拿了。”
松田阵平打量着面前青年的神情:“什么东西这么神秘。你要出差这么久?”
“就是一些想让降谷长官帮我记住的事而已。”望月秋彦回得随意。
任何有关时空的跳动都是极具风险性的,结合他之前灵魂回了一趟彭格列,这边的肉/体就走向死亡的事实,望月秋彦也不确定自己如果长时间脱离这个世界,之后会发生什么。
降谷零说绝对不会忘记他的名字,可他知道的很多事情,都是望月秋彦编出来的。正直的公安看到的只是望月秋彦想让他看到的一面,降谷零不知道他干过什么,不知道他的挣扎,也不知道他的痛苦。
望月秋彦想,要是自己真的失败了,降谷长官发现死的是一个罪犯,总比发现死的是一个警察好受。
还有上野和谷口他们,虽说望月秋彦对此确实另有一些打算,但北条太过任性,万一真在他回来前真把他自己作死了,岂不是这世界上记得他们过去的人就一个也没有了。
要说见证了他们死亡,望月秋彦有什么感受,其实他自己也说不上来。
他告诉织田作他们的过去时,织田先生问过他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