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秋彦想象了下,要是自己被逼着,亲眼目睹太宰和中也死去,却怎么也无法帮到他们,会是个怎样的心态。
[骸君,就算你不愿意承认,再怎么样你也是沢田君的守护者]
[哦呀]
六道骸回复。
[现在隔着一个世界就开始教训我了吗]
绝望。自责。憎恨。
reborn的斯巴达教育,可以让一个孩子短时间舍弃掉天真,以最完整的方式全身心地投入战斗。
他是在直接告诉沢田纲吉,作为彭格列的继承人,不光是望月秋彦,倘若不舍弃掉一些东西,以后狱寺,山本,全都是下一个躺在地上的望月秋彦。
[守护者的意思就是,要维护守护之人的尊严]
[你这不是正做着吗?]
六道骸是真的没再回他了。
望月秋彦猜测,就算这场对话再来一次,六道骸也不会把少年那狼狈的样子发出来。
“也没干什么。”
望月秋彦对盯着自己的北条说。
“有个以前讨厌的人哭鼻子,这种好事,我当然是要去围观一下。”
北条亮满脸写着不信,猜测望月秋彦还有很多和自己没说的事。他抿了抿唇,又问:“那你还会回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