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科。
想不到吧老师,他都不用学,已经在这方面超越您了。
望月秋彦站在玄关,他的思绪收敛,缓缓地掀起眼皮,在身后的门关上的下一秒,就意识到不对。
太安静了。
北条又不是安静的人,以他的毒舌程度,一般会靠在玄关边,见他进门就从头到脚挖苦一遍。
刚刚一路上,他也没发现军警的痕迹。再怎么隐蔽,也不可能真的被北条全都支开。
松田阵平似乎也意识到了这点,他和望月秋彦对视一眼,先锁定了距离玄关最近的卧室,两人持枪,一人踹门后迅速闪开,一人举枪指向屋内——这是警察里搭档常用的套路,可真当门被踹开,枪口下的并不是作恶多端的罪犯,而且已经躺在血泊之中的军警。
红色的制服被血液浸染得更深,松田阵平走过去,摸了摸他的颈动脉,冷静地和门口的望月秋彦摇了摇头。
望月秋彦皱眉,刚再外走了两步,又想到什么似的走了回来。
松田阵平看着他面无表情地一拳砸穿了门板,向后一扯,精准无比地将躲在门后的男人的手臂扯出。
“连军警都敢杀了。”
一枪打在望月秋彦的身侧,青年看上去有些不爽,他直接拧断了对方握枪的手,将掉落在地的枪踢到一边。
“谁派你来的?北条呢?”
本就岌岌可危的门板被整个踹倒,男人被踹到地上,刚想爬起来,就被望月秋彦隔着门板,一脚踩在了胸口。
“不,不知道。”不知名的男人发出这么一句,他的肋骨刚刚断了几根,残端又在冲击中刺进肺里,说起话来有些吃力,“我……我来的时候,那家伙就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