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情况特殊处理。”森鸥外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然而食指抬了抬, 爱丽丝就又变回了穿着小洋裙的金发小姑娘,“那么,特地跑到这里,你想和我聊什么?”
“这可是您让我直说的。”
没有拐弯抹角的意思,望月秋彦抬眼,落下的话语飘散在宽敞的首领室中。
“您很忌惮太宰吗。”
“……”
“这两天我也稍微思考了下,先不说太宰这次公然违抗您命令的事,以太宰的程度,我要是您,坐在您的位置上,也挺忌惮他的。”
森鸥外轻笑,早就猜到了他会说这个,脸上倒没有生气的迹象:“是什么让你觉得可以和我聊这个?”
“我只是建议。”望月秋彦慢条斯理道,“请不要把在中也身上做过一遍的事情再重复一次,太宰交到朋友很难的。”
森鸥外叹了口气。
“那就是要和我谈判的意思?”
他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缓慢踱步到望月秋彦面前。
森鸥外伸手,捏着他的下巴,令他抬起头一些:“望月君,你自己就算了,就太宰而言,你好像没有什么可以和我谈判的筹码。”
“您会杀了我吗?”
望月秋彦的眉梢轻挑,没理会森鸥外的动作,口吻里反而带了些散漫。
“您不会吧。”
“除非您的设想里,是将港口黑手党发展成覆盖整个日本,可以无视舆论和法律那样的存在,不然您又舍不得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