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立即夺走望月秋彦手上的指环,白兰杰索唇角的弧度扩大,反而用手指轻轻蹭过对方脸上的伤口。
“那只对了一半。”
他的嗓音陡然冷了下来。
白兰杰索手上的力道加重,故意将血在青年脸上抹开。就像肆意玩弄一张白纸,看着望月秋彦从容的样子,白兰杰索反而愉快地弯起了眼睛。
“只要身体里存在火炎,就会一直被吸收。这是另一个世界的我带来的能力,在给人制造痛苦这方面,我果然很有才能吧?”
望月秋彦瞥了眼他在自己脸上胡作非为的手,隐约记得彭格列一世和沢田纲吉也有类似的技能。
“你的守护者不是开匣后会把自己当做匣武器?”回忆着那天地下室的画面,望月秋彦冷静地做出分析,“就痛苦而言,最为难的应该是你的守护者。”
白兰杰索眨了眨眼,随即露出个非常可爱的表情。
“你说石榴他们吗?我本来也没打算让他们活下来。被我吸干火炎死去,难道对他们来说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望月秋彦冷笑,一脚踩在白兰杰索的肩膀,让他离自己远点:“你还真不是一般的绝情。”
“我该夸你什么呢?”盯着面前近在咫尺的人,白兰杰索抬手,捏住踩在自己胸口处的那只脚的脚踝。他的指腹在青年的踝骨处不轻不重地按了按,也没立刻做出什么过分的事。
“之前就用干扰器测试了下你的忍耐度,以防万一,还特意调整了强度,再加上被吸走火炎的虚弱感,卡洛君,你现在应该哭着向我求饶才对吧?”
“那倒也不必夸我。”望月秋彦低笑,他的长发有几捋被打湿,沾在唇上。
明明整个人看上去狼狈不堪,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