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就是个普通小孩,估计斯库瓦罗来了就死了。”
小卡洛这样冷酷地说。
——“真好啊,我也想去上学。学校里是不是有社团活动?我在书上看到过。”
小卡洛又这样羡慕地说。
小卡洛还说了很多,他似乎是终于找到了可以聊这些没有志气的东西的存在。
少年滔滔不绝了很久,沢田纲吉耐心地听着,他听着卡洛的嗓音,听着蝉鸣,鼻腔里钻进楼下奈奈妈妈做的饭的气息,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就像梦一样。
那是个沢田纲吉无数次,想抛下现在的地位,不惜一切代价回去的美梦。
为什么会走到今天呢。
爱不应该是不会令人受伤的存在吗。
“你生气也好,觉得恶心也好,感到欺骗也好。这就是我的答案。”
沢田纲吉说这句话时,用了意大利语。
他的意大利语说得流畅,咬字清晰,没有一点口音。
在无人的角落,在内心的深处,年轻的教父早就重复了这句话千百遍。
“carlo arti。”
沢田纲吉收回手,语气缓慢又坚定。
“我从未想过让你当我的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