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到了这种场合,望月秋彦的神色也依旧没有变化。
“正因为您知道我不会动手,您才会让那些人出去,对吧。”
森鸥外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望月秋彦还在继续:“很显然,按照您的卧底利用论,您需要我去打败白兰杰索,顺便名正言顺地死在那场战斗里。”
“毕竟港口黑手党对另一个世界的情报一无所知,您也不确定我之前提供的白兰杰索情报的真假,不是吗。”
尖锐的视线直直地刺进他的眼底,森鸥外试图在那双金瞳中找到一点慌乱的情绪,可还是失败了。
这种心思被猜透的感觉令森鸥外感到厌烦。论单体作战能力,他很清楚要是望月秋彦想杀掉自己,现在已经把他那堆杀人的武器用了出来。
港口黑手党和望月秋彦是互相需要的关系。
不管有没有望月秋彦,港口黑手党最终还是会对上企图毁掉整个世界的白兰杰索。而在杀掉白兰杰索之前,望月秋彦显然也疲于应对港口黑手党的追杀,
厌烦之余又感到兴奋。
在下第一步棋时就预料到了彼此最后的举动,森鸥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这种存在了。
收拢的手逐渐松开,森鸥外低下眼睛,袖子里的手术刀划出,尖锐的刀尖挑开扣子,抵在青年被绷带缠绕的腰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