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秋彦慢悠悠地走着,他一只手插在口袋,一只手把买的东西抛啊抛:“别说了,我都记着呢,虽说沢田君您现在已经倒霉地变成背后灵了,但您以前作为首领说了什么我还是记得很清楚的。”
沢田纲吉:【“嗯……其实也可以不用记那么清楚。”】
“这莫名其妙的重生确实锻炼了我。”
望月秋彦坚定。
“以前和六道骸待在同一个房间三分钟我都要和他打起来,现在我已经能心平气和地待在人多的地方了。这不是变强是什么。”
沢田纲吉:【“……”】
你还不如和他们打起来呢。
沢田纲吉欲言又止,不知道自己该说点什么纠正对方。
虽说大家尊称他一声教父,但实际上沢田纲吉的恋爱经历为0。国中时期废柴到不敢和心上人搭话,继承家族以后巴结的人倒是多了。
沢田纲吉那时刚上任不久,经常不动声色地拒绝一些别的家族送来的礼物,直到有人辗转到望月秋彦那里,沢田纲吉脸上的笑容才消失了一点。
天知道陪心上人吃饭吃到一半,对方纠结地说出“您的情人送到我这里了,我应该养在哪里”是什么感受。
反正reborn逢年过节就拿这件事出来嘲笑他一遍,说这就是待人太宽容的后果。沢田纲吉当时就叹了口气,把人打包送去了瓦里安,据说斯库瓦罗当晚就提着那堆礼物,暴怒地跑人家家族里去打人了。
西西里的教父恩威并施。那天以后,就再也没人大着胆子,自作主张地给沢田纲吉送礼。
沢田纲吉闭眼,清醒地认识到,如果现在直接纠正望月秋彦,他可能就会因为被骗了这么久生气,又把自己扔回保险柜里放着,放着倒无所谓,但不跟在身边的话实在很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