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的额角出现一个十字路口,努力维持脸上的微笑。
“是啊。”降谷零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当真了的人真是活该呢。”
……哦,以这个生气程度,降谷长官要给他穿小鞋了。
已经熟练地掌握了如何惹怒降谷零和让对方原谅自己之间的技巧,望月秋彦深谙降谷零每一条语气的真正含义。
穿小鞋也挺好的,把他发配去跑腿,他还能去骚扰风见刷分。
“我又没想对你干嘛。”
降谷零笑容灿烂,背后旋转着黑心的小白花。
“我是你的上司,听到了吗,望月,在你执行任务期间我们就只是这种关系。你别想些有的没的,就现在而言,保证你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望月秋彦震撼。
虽然但是……执行完任务也不能是其他关系吧。
条子啊,降谷长官可是条子中的条子啊。
条子难道不应该追在他屁股后面,企图把他抓去枪毙立功才对吗。以前国际刑警里都有老刑警气得做小人扎他了,可惜他们连他的脸都没见着,望月秋彦那时戴了顶鸭舌帽,帮房东太太买菜回来,还顺手把掉在地上的针捡起来还给那位。
老刑警拍了拍他的肩膀,夸他真是个好少年,不像诡计多端的卡洛马天尼,一定是面容扭曲,身体有什么残疾,才想这么报复社会。
十五岁的邪恶卡洛就在旁边附和是啊是啊,然后当晚就把国际刑警总部的标志物用狙击枪打了下来。
松田警官都说了,警察和罪犯是没有好结果的。
要是降谷长官有一天知道他以前的名字和所作所为,那他岂不是快乐地睡觉睡到一半就被逮捕,送去蹲大牢了。
不要啊,那种事情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