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没和你一起回来?”
望月秋彦:“松田警官说他要送北条君回警视厅。”
“……你同期的那个吗。”降谷零对此有点印象,“你衬衫上的碘伏也是那时候弄的?”
“北条君情绪比较激动,争执的时候伤口裂开了,松田警官帮我换了下药。”望月秋彦皱眉,“他不是在浴室里给您打报告吗?”
什么报告,松田阵平还会给他打……
哦。
降谷零面无表情。
你也要走进地狱了吗,松田。
“不过你出来这么久没关系吗。”诸伏景光问,“ 我以为港口黑手党会一直盯着你。”
“昨天出了点意外。”望月秋彦说,“能跟上我的重要战力都要留在本部,剩下的我拎着跑可能就跑不过军警了。”
那多冒昧。
为了报复他,现在条野采菊都开始钓鱼执法了。
“你呢?”望月秋彦侧过脸去,看向自己身边的诸伏景光,“降谷长官不在的时候你都在干什么?”
“我去见了下哥哥。”诸伏景光笑着说,眼睫温柔地垂下来,“和他说了最近的事,我出现的时候还吓了他一跳。”
为了防止别人看到,诸伏景光直接潜入了诸伏高明住的地方。诸伏高明一进门就发现了有人来过的痕迹,他放低脚步,一边拔枪,一边给同伴打电话,结果一拐角,枪口就对准了本该“死去”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