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望月秋彦一消失就是三年。
他出现在屏幕里,出现在杂志里,一改以前的那张臭脸,笑意盈盈的。
所有人都能和他说话,就只有自己不能跟他说话。
公安说因为他们是同学,所以是最有可能暴露对方身份的人。
于是那一点点愧疚也消失殆尽。北条亮看望月秋彦活得光鲜亮丽的,还以为他当卧底也当得很好。
“抱歉。”
北条亮愣了愣,不可思议地低下头,看着望月秋彦张开唇瓣,和自己说话。
“但我没错。救不出来就是救不出来,炸/弹绑在你哥哥身上,你们去追犯人的时候他就启动了□□,神仙也做不到三秒拆弹。”
“作为犯罪现场鉴定的一员,你不是很清楚吗。”
松田阵平挑眉:“你倒是想得很开嘛。小心他又给你使绊子。”
“他到现在还没把我的身份登到报纸上,那就是也没那么恨我吧。”
望月秋彦随口道。
“当然了,他要那么做我也无所谓,不过永远活在过去的人是不会有那种勇气的。”
北条亮咬牙,眼泪一滴一滴地往下掉:”你说谁没有勇气。”
“你要恨我,你就多恨点。”望月秋彦的语调散漫,“如果恨我你才能活下去的话,那你就这么做吧。”
“反正对我来说又没有影响,我又不在乎你的感受。”
这是望月秋彦这三年新学到的道理。与其pua自己,不如pua别人。
不反驳教官的话,也不反驳他的指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