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这样的部下,你一定很难受吧。”】
降谷零那时没来得及挂电话。
松田阵平和诸伏景光就在车上,听着掉眼泪的某个人安慰降谷零。
“你还真是白痴。”松田阵平低下眼,用镊子夹着碘伏棉球,一点点擦拭渗出来的血,“那个金毛混蛋虽然有时候有点讨厌,但从没看走眼过。他可是我们那届的第一,还不至于没用到那种地步。”
说是要让望月秋彦退出卧底计划,但包括降谷零在内,都很清楚这个提议没有什么实际上的依据。
望月秋彦是越危险越兴奋的类型,松田阵平看着他,总是忍不住想起自己警校的那段时光。
以前也有一个不穿防爆服就去拆弹的家伙,萩原研二总是笑着说没事,结果连完整的尸体也没留下。
他们几个,本质上都是同类人。
松田阵平一边谴责望月秋彦过于大胆,一边又实打实地看不起那种畏手畏脚的存在。
他把自己从楼上推下去的时候多洒脱啊,在爆/炸案中劫后余生,从废墟里爬出来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松了口气,而是笑眯眯地朝自己走来。
松田阵平本来只有一点点心动。
这下更心动了。
佐藤美和子笑他,前几年暗戳戳地在网上浏览人家的信息,追人家的现场,嘴上说着电影有什么好看的,电影票倒是一张没少。
【“小阵平,你这不是彻底完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