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撂翻几个后,望月秋彦就意识到了那群“极恶分子”是警察的事实,他们配在腰间的是警察常用的左轮手/枪,打架的时候也没产生真的要把他杀掉的念头。
被打倒后也不生气,就是躺在地上盯着天花板,有种淡淡的“完了,又要被斯巴达长官骂了”的死感。
“如果能让你感到安慰点的话。”
望月秋彦耸肩。
“自从打到一半,我摸走了降谷长官身上的家门钥匙后,降谷长官就微笑着停止了测试,转而给我上了两小时的思想教育课,其中大部分内容是【你以为你在玩吗】【给我正经点】【哪有警察像你这样子的,你有点觉悟】。”
松田阵平挑挑眉:“你偷他钥匙干嘛。”
深更半夜潜入他家,以牙还牙地扮作“极恶分子”给他套个麻袋揍一顿,让他知道什么是社会险恶。
这是望月秋彦原本的计划,可惜还没开始实施就被降谷零无情打断。
当然,这种话是不可能直接说出来的。
望月秋彦笑容灿烂:“我爱慕降谷长官的事情不是人尽皆知吗。”
松田阵平无奈:“你以前也是这么气里面那位的?”
“你说北条警官?”望月秋彦看了眼安静的卧室,“我都不怎么和他说话,我觉得他现在的脾气比以前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