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秋彦回过头来,若有所感地望向他。
【“降谷长官~”】望月秋彦笑眯眯地说,轻轻一扯,将他从建筑的阴影,扯进皎洁的月光。
【“你不合群喔。”】
除了内疚,更多的是心疼。
他不会让望月落到上野的那个地步。
他不可以让望月落到上野的那个地步。
这个时间,真正的石井差不多也该醒了。
降谷零垂眼,试图让喝醉了的部下清醒一些:“望月,有空一定要联络我,知道吗?”
望月秋彦没说话,他盯着空白的瓷砖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停顿了一会,扭头回了他声:“啊?”
降谷零又好气又好笑,自知现在和他说什么都听不进去。
临走前,降谷零问他,他才是该被安慰的人,刚刚反倒安慰自己做什么。
望月秋彦思索,说:“我觉得你有我这种部下也挺难受的。”
“要忙组织的任务,要在咖啡厅打工,要出公安的外勤,还要分出精力,像这样偷偷溜出来找我。一下笑脸一下黑脸的,肯定很累吧。”
听到这句话的降谷零沉默了很久。
每天只能睡三个小时的生活,能不累吗。
可半晌,降谷零笑了笑,却说没有那回事。
“我已经很久没有做噩梦了。”
“望月。”降谷零温和地看着他,“我现在的笑不是装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