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犯罪。
他是警察,怎么能犯罪呢。
可上野彻就是鬼使神差地动了手,那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反抗强加在自己身上的“道德”与“善意”,上野家的人兵荒马乱,望月秋彦却一把将他拽回车上,在警笛的声音中嚣张地将油门一脚踩到底。
他的长发被风吹起,侧脸被道路两旁的灯光映得时亮时暗,唇角咧开,带着无法描述的洒脱与肆意。
上野彻嘴上痛心疾首地说着他心眼真坏,心里想的却是,他要是一直这么笑就好了。
他们五个以后下班可以一起去聚餐,一起聊自己办的案子。
有他们在,当警察好像也不是那么痛苦。
真奇怪。
上野彻想,怎么他人生所有狼狈的时候,都要被望月秋彦撞见呢。
别人去见心上人的时候,要么是西装革履,要么是带着鲜花,怎么到了他这里,就变成这幅狼狈的模样了呢。
“你们这种黑手党是不会理解的。”
上野彻坚定地说。他看着望月秋彦的眼睛,又充满挑衅地重复了一遍。
“我最好的朋友,一定会为我报仇的。”
确实理解不了。
这家伙是白痴吧。
望月秋彦皱眉,他最好的朋友不是谷口吗,谷口都死得不能再死了,还帮他报仇。
说到底,警校也才六个月的时间吧。假设人能活到六十岁,那也就是一百二十分之一的时间,一百二十分之一算得了什么。
想活命的话,直接说和他的关系不就好了?上野这家伙不是在楼顶都不敢往下看的吗,今天这么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