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崎红叶阖眼:“依妾身看,你才是最喜欢挑衅的。”
望月秋彦无辜:“哪能呢,我怎么敢挑衅你。”
尾崎红叶轻笑:“怎么?这次不说他是你的粉丝,让妾身手下留情了?”
望月秋彦耸肩:“好像我每次那么说,你都打得更狠了吧。”
像是为了告诉他把脑子里的水倒出来——也可能是他跟着人跑的次数太多了,尾崎红叶气到每次望月秋彦一开口,就笑眯眯地让金色夜叉在人身上捅一刀。
”当然了,我也很欢迎你来抓我。”
望月秋彦说着,将注意力挪了回来,他的脸上找不到一点破绽,指腹摩挲着口袋里冰冷的枪身。
“我只是有点不理解,你干嘛做这些无用功。港口是港口黑手党的地盘,就算你不说,找到你的同伴,对我们而言也只是时间问题。再退一步讲,就算你的同伴将消息传了出去,你以为我们就没有办法了吗?”
“没……办法。”
上野彻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谁让有人告诉我,要学会拒绝讨厌事嘛。”
因为好说话的性格,上野家的那堆亲戚时常打着善意的名号,指示他做这做那。
比如谁家的孩子生了病,让他借一点父母的抚恤金。
又比如谁家的孩子犯了事,让他借着父母的人情,去和拘留了对方的警官打打交道。
那时望月秋彦正好被谷口忽悠去接他回校,青年靠在车边,就这么看完了全程。
上野家的亲戚得寸进尺,认出了望月满身的牌子,吵闹着一定要让他见见自己家的孩子,说不定未来还能成为亲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