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秋彦向后靠了靠:“我真是越来越管不了你了。”
太宰治微笑:“你见到我的第一面,就应该预料到了这天。”
望月秋彦来了兴致,尾音上扬:“你就非要把罪名推到我身上?”
“不是罪名。”太宰治满足地笑起来,“明明早就预料到了这天,却还是做出了同样的选择。换句话说,不就证明你也不是那么讨厌我提到的未来?”
太宰治的聪明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你那时才这么点高。”望月秋彦怀念地抬手,比划了一下,“我对你的感情很复杂,是那种一定要让我去孤儿院领养一个的话,可能会领养的类型。”
太宰治耸肩:“听到这样的话我可开心不起来。”
“你开心我就不开心了。”望月秋彦轻哂,“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你找个正常人待着不行吗。”
“不是你说的吗。”太宰治无所谓道,“我也是靠那些回忆才活到现在的。所以要和你分别,对我来说只有一种可能。”
太宰治勾着唇角,他圈着望月秋彦握枪的那只手,抓着冰冷的枪管,令枪口对准自己的心脏。
“你要开枪吗?”太宰治用明朗的语调这样说,“只是顺手收养的小孩的话,杀掉再养一个就行了吧。”
怎么又挑衅到他头上了。
望月秋彦的食指搭在扳机,好笑地回他:“现在对你开枪,好让森先生正式把我打成叛徒吗。”
“话是这样说的。”太宰治慢条斯理地说,“实际上你也不是真的被当成叛徒,就是觉得被追杀很麻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