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望月秋彦出现了,也就意味着以后横滨——甚至整个日本里会出现很多类似的人物。
作为港口黑手党的首领,森鸥外必须早日作出打算,在未来的战争中抢占先机。
“是么。”森鸥外说,提起些兴趣,“在另一个世界里,你的首领是什么人?”
“这是在试探我会不会在背后说您坏话?”
“这个问题的答案还用说吗?”森鸥外叹息,示意他走近些。
“……怎么说呢。”见森鸥外抬手示意,望月秋彦向前走了两步。他在脑中搜索一些关键词,语气平淡,尾音略有些沉。
“沢田君是个完全不像黑手党的人,我一开始以为他是装的,结果他似乎是真的相信人能改过自新。”
总是眉头紧锁,祈祷般地挥舞双拳。
——这是里世界对那位年轻的教父的评价。
望月秋彦也没搞懂哪里不对。但他隐约意识到那个生杀予夺仅在一念之间的青年,对权力和金钱没有一点追求,好像单纯是为了保护自己重要之物而战斗。
“哦呀。”森鸥外扬起眉梢,“用这种形容,你是在表达对我的不满吗?”
“要是不满的话,我现在就应该在投奔钟塔侍从的路上了。”
望月秋彦调笑。
“沢田君所率领的彭格列,和我一直以来的信念相悖。要和他相处,对我而言是件很有挑战性的事。”
那些被沢田纲吉怜悯过的人,全部死于望月秋彦的枪下。云雀恭弥用鸟来当做侦查武器,贝尔菲戈尔的貂一夜之间烧尽一座小型村庄——在望月秋彦眼里,没有什么是绝对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