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送望月秋彦去卧底之前,按照培训流程,安室透曾特地把他扣在公安的地方封闭式训练了几天,直到对方能用眼神配合语言交流出不同意思,才勉强算他合格。
安室透会意。
望月在港口黑手党的上司,那就只能是港口黑手党的首领了。
首领……哦。首领啊?
安室透闭上眼睛,没想到这一天还是发生了。
从听说他们首领给他送衣服的时候,安室透就料到了有这么一天。
不是,说好的喜欢小孩呢?港口黑手党怎么这么闲,横滨的特务科都在干些什么,不能给他们找点事做吗?
安室透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下心情。
现在这种进退两难的处境,他也从来没有遇到过。反正他是从没想过为了上位还要在这方面牺牲自己的,和港口黑手党不同,黑衣组织里的那群人对男的没有一点兴趣,贝尔摩德倒是偶尔会利用一下卡尔瓦多斯对自己的感情帮她做事,再进一步就是你情我愿地调酒,各自解决一下生理需求。
景光知道会怎么想。
安室透沉思。
可能嘴上不会说什么,但肯定会用谴责的视线看他。
在景光眼里,望月现在就是处于风暴中央的小白菜,即使和弱小可怜又无助没有一点关系,但几年相处下来,诸伏景光看望月时已经自动带上了滤镜,连他这个幼驯染都要靠边站一站。
“中森警部!”随着照明系统恢复,搜查二课的成员从外面跑了进来,“没有发现怪盗基德滑翔伞的踪迹,应该还在会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