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他说,“谁让您出门也不戴口罩,万一被有心人看见,学着易容就麻烦了。”
“是么。”森鸥外勾着唇角,“意思就是说,我的辅佐官连自己辅佐的人都认不出吗?”
望月秋彦无辜:“我可没有变心。变心的是森先生。”
森鸥外收回手,笑而不语。
诡计多端的男人。
望月秋彦在心里叹气,直起身时默默地想道,要不然让降谷长官把他抓了。
也就是想想。
森鸥外罪名累累,连军警都不敢抓。
织田先生也是,他当初加入港口黑手党的好像也是为了避免被什么人追查。
这是个令政府机构都需要给几分面子的组织,失控的异能力者一旦倾巢而出,估计整个横滨都要变成废墟。
望月秋彦思索,转头看见一旁中原中也震惊的表情。
望月秋彦停顿几秒,非常没有自觉地问:“怎么了?中也,你也要来确认一下吗?”
确认什么,碰首领的脸吗?
中原中也难以置信,本来以为首领对望月只是较为信任的关系,现在又不是很确定了。
“……不是。”中原中也语塞,他不知道自己该作何反应,大脑迅速转动,没能理清其中的关系,“我就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