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问题, 望月秋彦将责任推卸得一干二净。
“而且明天还有工作, 不必花时间在这上面。”
“也就是说——”森鸥外坐在床上,并未看他, 只是平静地把手里的书翻了一页, “比起检查身体,望月君竟然更想被作为医学奇迹送去解剖吗。我知道了,下次等你再出现这种事, 我会亲自动手的。”
“……”
“你听到了吧?”森鸥外微笑,他抬起眼,身上还穿着睡衣,疑似睡到一半被叫醒有了起床气,“就当做命令对待,别想着像上次一样找借口逃跑,我会让芥川他们盯着你。”
望月秋彦没再拒绝。
他决定将这件事怪到太宰治头上,闻言回答得从容:“没想到首领这么关心我,我也要把这句话打印出来,和之前您对我不感兴趣的纸条贴在一起。”
这种程度的精神攻击已经不能扰乱森鸥外的思路了。
他将书合上,示意自家辅佐官出门时顺便带上灯。
和望月秋彦一样,为了避免被暗杀,森鸥外的房间也从不拉开帘子,外面的月光透不进来,只有头顶上的一盏吊灯能播撒光明。
望月秋彦关了灯,又在原地站了一会,见爱丽丝抬头看了看自己,才微笑着说了声“晚安”。
考虑到不能耽误原定的行程,望月秋彦第二天特地起了个大早。他在出发工作前去港口黑手党旗下的私人医院晃了一圈,等到一切结束,才在院长的恭送下坐上去会场的车。
“所以我都说了身体很正常了。”
瞄了眼医生得出来的结论,望月秋彦意料之中地掀起眼皮,目光扫向车上的一堆人。
“说不定是太宰弄错了,你们又不是可以随便被拍,出现在网上的存在,待会打算在外面喝茶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