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秋彦:“你怎么什么都要和中也比,都是搭档了,好好相处不行吗。”
太宰治:“那你为什么不和魏尔伦君好好相处。”
“你知道afia这个词的来历吗?”望月秋彦语重心长,“[orto al francia, italia ane]——翻译过来,就是[消灭法国是意大利的渴求],你看,我和魏尔伦君的关系可以追溯到1282年。”
“这是到现在都不敢去看旗会墓地的胆小鬼说的话?”太宰治挑衅地挑了挑眉。
“少揣测我的心思。“望月秋彦扯开唇角,笑里带了些肆意:“我早就去看过,没带你们而已。”
宿舍的浴缸不大,太宰治半个身体的重量还压在望月秋彦身上。青年身上的衬衫已经完全湿透了,紧紧地贴在身上,隐约可以看出薄肌的形状和走向。也许是一个姿势维持太久腿有点麻,望月秋彦屈起腿,膝盖轻轻地顶了顶太宰治的大腿。
太宰治的眼睫颤了颤,猜测他也不是故意的。
毕竟望月秋彦这人虽然嘴上一套一套的,实际上恋爱经历却是0,红叶姐之前问要不要给他介绍对象,他嘴上答应得好好的,结果第二天就借口出差抢了钢琴家的任务,飞去欧洲找见了一面没第二面的陌生人了。
他故意说甜言蜜语的时候没什么效果,神奇之处在于不知道自己在勾引人的时候最勾人。
“起来了。”打断太宰治的思路,望月秋彦示意他让开点。
手机的闹钟还在不停地响,太宰治坐在浴缸里,撑着脸,看着他将衣服的扣子一颗颗解开,扔在一边,然后换上衣柜里干净的衣服。
“刚刚是怎么回事?”太宰治问他,“谁在追杀你?心跳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