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听见自己的声音。
“没有。”太宰治说,“反正只要是不想失去的东西就一定会失去,拥有去追求价值的东西,这个世界上也根本不存在,所以我事到如今已经没有感觉了[1]。”
“没错。”就像是为了让自己相信一样,太宰治回应了望月秋彦的目光,又重复了一遍,“我没有难过,我早就知道会这个样子。”
望月秋彦又看了太宰治一会,过了几秒,他轻轻地笑了起来。
太宰治只觉得自己的手腕被圈住,然后被人用力一拽,一起跌入浴缸里。
他的衣服被水浸湿,和平时他无聊就去跳河的感觉不同,水温暖暖的,青年的长□□浮在水面,轻轻柔柔地蹭过他的皮肤,和散落的白色绷带纠缠在一起。
太宰治抬眼看向望月秋彦,看向他被热气熏出点粉红的皮肤,看向他沾着溅起的水珠的睫毛,看向那金灿灿的眼底,倒映出的自己。
心跳在这样的距离中,准确地传达到太宰治的耳中。
“太宰小朋友。”
望月秋彦勾起唇角,毫不留情地嘲笑他。
“你就是在难过,什么都逃不过我的眼睛。”
太宰治是和以前的他最像的一个,望月秋彦自然在他身上倾注的心血最多。
真是丢人,就算是梦境,他刚刚竟然被狱寺刺激得失了态。
“别说你的那些人生大道理了。”望月秋彦松开圈住他手腕的手,转而抬手拆掉太宰治脸上散开的绷带。
突如其来的光源令太宰治不由地眯了眯眼,可就算是这样,他的目光也没从望月秋彦脸上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