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觉得呢?”真到了关键时刻,大野雄哉心生胆怯,他张了张嘴,犹豫地问道,“望月先生,您觉得我应该听fbi的话吗?”
“嗯?”望月秋彦说,“问我吗?”
“大部分受害者都是无家可归的流浪人员,我目睹凶杀案的那天,您恰好是在拍戏回公寓的路上。”
得知了所有亲人离世的消息,肇事者又因为是高官的儿子而被送往了国外,大野雄哉那时甚至产生过就这样被杀掉也无所谓的念头。
望月秋彦就是在这种时候出现的。
他似乎是在接什么电话,大野雄哉隐约听到什么“钢琴”“死亡”之类的字眼,可能是心情不太好,一向以温和著称的望月秋彦在面对指向自己的枪时,竟然直接抓着犯人的脑袋,敲晕在一旁的栏杆上。
紧接着,大野雄哉看到他朝自己看过来。
那一瞥里带着一闪而过的冷漠,白色的蝴蝶扑闪着翅膀,在他转头时无声地落在他的肩上。直到经纪人跑到身侧,望月秋彦才扯动唇角,和他比了个“秘密”的口型。
似乎完全不在乎自己作为公众人物的名声,做事果断又利落,根本没把媒体的那些声讨放在眼里。
在这种不恰当的时刻,大野雄哉明白了一见钟情的含义。可能用一见钟情也不太准确,那种感觉就仿佛是灰暗的世界一下变得明亮,大野雄哉决心振作起来,他以要成为和对方一样的人为目标努力着,好好继承了父母的产业,替他们讨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