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是什么关系?”降谷零挑眉,“你都把我排到第261号了,难道是你一个星期回来一趟的出轨关系吗?”
“您不懂。”望月秋彦没有停顿,用系统的话反驳,“我这是大爱,怎么能叫出轨呢。”
“你对港口黑手党的那群人也是这么说的?”降谷零好整以暇地问道,“做得很好。除了物理层面以外,没想到你已经开始从精神层面打击罪犯了。”
望月秋彦哽住:“……哪有那么严重,也不能说是打击吧。”
降谷零低笑,松开环抱的双臂:“你再休息一会,我还有其他工作。公安暂时封锁了媒体的消息,再加上你后辈们的打击报复,组织可能明天才知道你的事情。”
望月秋彦惊讶,手肘搭在沙发的靠背上,侧过半个身子看他:“竟然没说让我一起去加班,您还是降谷长官吗?不会是那个最近很火的怪盗基德吧?这么大费周章的,想要什么宝石直接和我说不就好了。”
“要是下次怪盗基德易容成我的样子,你就直接打回去。”降谷零眉头轻挑,“虽然你在电话里和松田说没事,但刚刚一直避免使用右手,估计是输液后没好好按压引起了淤血——或者根本就是输到一半自己拔了针偷跑出来,我猜你是担心你们首领在你的药里加了料,你能有这种戒心是好事,可也不能完全把你的健康交到听天由命上。”
降谷零说完,垂眼看向面前的青年,勾了勾唇角:“我的推理没错吧,望月?”
降谷零的身影挡住了光源,灰色的阴影洒在他的身上,望月秋彦抬起眼,隐约产生了种被拥抱的错觉。
说实话,因为之前在日本去的最多的地方是并盛,并盛又是云雀恭弥那个两人以上的群聚就要把大家抽飞的人的地盘,望月秋彦觉得日本的警察都是拿钱不干事的。不然云雀十五岁的时候怎么人见人怕,院长被他砸了医院也无怨无悔,恭敬地低头等在一边,生怕云雀下一个就揍他。
但这个世界里的秩序好像稍微正常一些——至少在米花市里,大家是真的在努力和黑暗组织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