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是不是公安的号码,你让他回拨回去的行为都很危险。”
望月秋彦的警惕性很高,如果不是这次干扰器对他造成的影响很严重,不可能睡得连手机铃声都听不见。
想到这里,降谷零抿唇,记起行动后组织里里对琴酒提出的异议。
他将这件事上报给了朗姆,指责琴酒的行动让他们落入和fbi正面对抗的境地,可不知道琴酒对boss是怎么解释的,最后落下的惩罚也轻飘飘的。
这是他的失误。
在明白琴酒他们的意图后,降谷零试图拆除剩下的炸药,却被赶来的fbi绊住了手脚。
还有赤井秀一那人,和松田说的话也莫名其妙的,要不是碍于基安蒂他们在场,降谷零都想直接冲进去,把对方关进局子。
望月他能有错吗?不能,肯定都是琴酒他们和fbi的错。
“再说了,退一步讲。”降谷零深吸一口气,抓住重点,“为什么你睡着的时候,港口黑手党的首领会在你旁边?”
望月秋彦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那个号码打回去就是空号。如果不是降谷长官使用了一次性手机,那又是谁给他打了电话?
望月秋彦愣住,忽然想起梦里沢田纲吉打电话时的场景。
青年的眉眼温柔,和那天敲响玻璃,在烟火下喊他的名字时一模一样。
——命运会让我们重逢。
这可能吗?
望月秋彦的手指颤动,思绪就像一团乱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