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秋彦试图把自己唤醒的动作一顿。
他的神色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震惊, 下意识地抬眼, 看向转过身的青年。
【“因为望月君是个很别扭的人。”】
并未看到一旁的望月秋彦, 沢田纲吉这样笑着说道。
他的语气里充满怀念,垂眼看向摆在桌角的照片。
【“要是被他知道是自己的暗杀对象救了自己, 肯定会更加生气。”】
【“望月君小的时候就是这样, 总是躲在各个地方盯着大家,虽然总是板着张脸,但看到reborn的时候眼睛就会亮亮的, 计谋得逞的时候笑得很漂亮, 坐在树上不敢睡着的样子也很可爱,狱寺君说望月君就和瓜一样喜欢到处捣乱, 但我觉得, 望月君还是更像兔子,是很容易受到惊吓的类型——”】
喜欢缩成一团,稍微靠近一点就会竖起耳朵, 面无表情地观察着别人的一举一动。
这不就是兔子吗?
沢田纲吉心想,自己小时候也养过兔子,逼急了会咬人,只有强制从地上抱起时才能触到那点温暖的柔软。
望月秋彦拧眉,他站在沢田奈奈身边——这几乎成了他下意识的举动。想杀掉沢田奈奈的比想杀掉沢田纲吉的还多,她是位嗅不到一点危险,对敌人也很宽容的女性,自从他们将沢田奈奈的安危交到他的手中,望月秋彦都数不清自己到底砍下了多少人的头颅。
他凝视着沢田纲吉唇角的笑意,试图在脑中搜索相关的记忆。
沢田纲吉说的估计是他国中时期,当初听说reborn又收了个学生后,望月秋彦的确推掉过任务,跑到日本观察了沢田纲吉一段时间。
那时十四岁的沢田纲吉是个彻彻底底的废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