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干扰器作用下都能强撑着清醒的人,在这么多人的环境里却睡着了。太宰治盯着他看了一会,忽然满足地笑了一声。
“走吧,中也。”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干完这一票,首领说不定会同意我正式成为干部哦。”
“凭什么是你?”
“你就死心吧,你都不知道你上次喝醉了干了什么。”
“……我干了什么?”
“哈哈,学狗叫两声我就告诉你。”
“……太宰——!!你这混蛋!我要宰了你!”
今天的港口黑手党格外热闹,尾崎红叶倚在一边,遗憾地说可惜鸥外大人送给望月君的衣服毁掉了。
“可惜?”森鸥外捏着下巴,顺着尾崎红叶的台词,“穿着我送的衣服,去见别的男人,也算是可惜吗?”
“哦呀。”尾崎红叶笑道,“您已经默认那是别的男人了?”
那有什么办法?
望月秋彦的存在还是很重要的,相比较拱手让人,森鸥外还是更愿意组织内部消化。
在这种事上,港口黑手党可是自上而下的团结。
那么问题就来了,望月秋彦身上的用药是森鸥外亲自调整过的,好歹他也是有正经医师执照的人,出于对自己辅佐官的了解,森鸥外在不会危及他生命的前提下加大了剂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