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你个小兔崽子!现在是和人家合照的时候吗!”
“咦,这位戴帽子的先生,你现在不能马上离开现场!”
黑色的焦土之上,真有人在为了陌生人的劫后余生而感到庆幸。松田阵平听到他们笑了几声,稍稍散开一些,继续进行抢险工作。
而就是这个只有几秒的空隙,望月秋彦抱着怀里的梦野久作,若有所感地回过头。他的骨相本就优越,脸颊上沾了灰尘,散乱的长发被风吹动,视线触及松田阵平的下一瞬,眉眼便染出了笑意。
明明狼狈到不行,却又呈现出一种另类的,惊艳到一眼万年的美。
松田阵平看着他走过来,觉得他还真是个神奇的人。
“给你。”望月秋彦说,“听说英国翻拍的福尔摩斯里,夏洛克为了华生偷了白金汉宫的烟灰缸,很显然我不是夏洛克,也不是个好的华生。”
是一个银色的打火机。
“你可别跟安室先生说。”望月秋彦耸肩,没心眼地回道,“我只抢了一个战利品,下次再抢给他。”
……这家伙。
松田阵平发出声笑,他懒得纠正“战利品”这个措辞,只是打量着望月秋彦的模样。
怎么也不像是赢之后,灰头土脸的,倒像是为了取暖,烤火把自己烧焦的猫。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阻止安室教训你了?”松田阵平扬了扬眉梢,收拢掌心,不着痕迹地接受了他的“贿赂”。